蒋平延的眼睛眨了下,一直到他走回了房间都像是宕机了一样没有反应,在坐上床后,他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蒋平延大步站到了他的床边,有一点局促地掖着将要松落的浴巾,怕自己领悟错了他的意思:“你原谅我了吗?”
祝安津安静地望着蒋平延:“你和祝憬说的那些话,都是违心的。”
“嗯。”
蒋平延的脸色充斥着难掩的紧张,大概是怕他要所谓违心的证据。
好在他并没有咄咄逼人地追问:“在地下室外面说那些话,是要祝憬不起疑心地把我放出来。”
“嗯。”
“说要和我谈谈,是要告诉我和祝憬订婚的原因。”
“嗯。”
“看见我摔倒了,你有没有想过要来扶我?”
“有。”
蒋平延躲闪了目光,显然的底气不足,毕竟事后的空话谁都能说,但没做就是没做。
祝安津却仍然并不在意地继续:“为什么从没有碰过赛车,要带祝憬去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