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默许祝憬带我走、被关在地下室、咬坏了舌头,或者被你抱,被你做,都是最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们当着你的面播放那个录音、嘲讽我骂我骚的时候,你说无所谓,你心里清清楚楚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为什么还要接二连三反复问我要一个合理正当有说服力的理由?”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声音戛然而止,房间里安静到落针可闻。
蒋平延望着他,眼瞳剧烈地颤了颤,像是被揭穿了,彻底失去了反驳的能力,只能用力攥着他的手指,生怕被他甩开。
“你那天在酒吧里?”
他的话显然超乎了蒋平延的预料,人直直看着他,眼睛一闪而过惊诧,脖子上紧起了筋:“在医院里你身上的伤是祝憬做的?”
祝安津深吸了一口气,在呼出时用力闭了下眼睛,不愿意再去深究其中究竟有没有蒋平延的参与了:“是,我在暗室里。”
惯会从言语得势、压人一头的蒋平延,在他的话音之后再无话可说,只有抓住他的那只手拼命地抖动,连带着人的嘴唇喉结也剧烈颤抖。
“你那时就受伤了吗?是因为听到了那些话,才和我说到此为止的吗?”
“”
祝安津还没有回答,蒋平延就已??经回想起当晚在酒吧直到车祸,他都一直和祝憬待在一起,如果祝安津会受伤,那一定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