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姐姐放在别的场合是低情商的称呼,但祝安津知道不是,他错??愕地和蒋平延对上视线,眸光颤了颤,眼肌绷紧,心跳空了一拍。
蒋平延的脸色还是波澜不惊,像是只说了一句平常普通的话。
祝安津的喉咙滚了滚:“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中午,带了一箱盲盒来和苏希玩问答游戏,他告诉我的。”
蒋平延还是看着他,重复了问题:“你要回家吗?”
祝安津的唇动了动,没说话,只看着人,人也就不动了,静静地等他的回答。
蒋平延知道了苏杉妤是他的姐姐,意味着他的伪装彻底坍塌崩溃,原本在他的装腔作势下还能旗鼓相当势均力敌,现在是彻底的相形见绌。
是他被留在了那一年,是他在意蒋平延的情人,才假装了妻儿两全,假装自己还有爱人的能力,还有新的开始。
而蒋平延,此刻终于发现拿捏了他彻底,这场游戏比想象中的更加简单有趣。
无论蒋平延出于什么目的重新答应联姻,录音,再删掉,再醉酒后到他的床上、说那些话,蒋平延都已经得到了此行需要的答案。
祝安津意识到这场他还一无所知的游戏可以结束了,在他还没有受到实质伤害前。
他犹豫了几秒,拉着蒋平延的手臂往病房外带,蒋平延低头看向他隔着衣服握住自己的手,顺从地跟着出去了。
走廊冷色的光打在身上,消毒水的气味带起冬夜的寒冷,祝安津低着头,呼吸起伏了几下,才又抬眼直视蒋平延:“她是我的姐姐,我没有前妻。”
蒋平延垂眸安静地看着他,灯光在脸上投射发丝的阴影:“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