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他最后只是重复这一句。
他想说要取消协议、要离婚或是要怎么样都随便人,但最终也没有说出口,毕竟这一句狠话关乎的是苏希的一辈子。
蒋平延走近了他,瞳孔深不见底,祝安津隐隐有些发怵:“祝安津,你不说,我就当没听过。”
“把手机拿去修好,在周白的婚礼上带给我,里面的文件一个都不能少,不然别说体检报告,也别说脏不脏,到时候c/你,我连b/孕/tao都不会戴。”
“你的这里”
蒋平延抬手,食指压/住了祝安津肚/脐往上四指的地方,祝安津瞬间绷紧了腹部,往后退了一步:“直到它/n/掉为止我都不会停。”
第40章 这么巧,我抱过你吗?
蒋平延离开了,只剩下地上破烂的手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乌鸡汤还在散发着浓郁的热气和香,祝安津站了几秒,坐下了。
腹部还残留着一点难以忽视的触感,人冷漠的声音在脑海反复,他用力把筷子插进了乌鸡身,使劲一拽,软烂的半边翅膀被拉扯了下来,在桌面溅起星星点点的汤汁。
祝安津看了眼,沉默地把那只翅膀浸满汤汁,塞进了嘴里,想明明是蒋平延先做下作的事情,怎么他才说了一句难听话,人就受不了翻脸了,高高在上的那副样子做给谁看,好像他欠人了什么一样。
恶心。
就是恶心,反正也是蒋平延要听的,他刚才就该和蒋平延重复这个词,省得以后还要和蒋平延拉扯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