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安津常常怀疑蒋平延每天都无所事事,根本没有出过他家的门,毕竟那殷实的家底完全够人享乐一辈子还有余。
身体隐隐作痛,他不搭理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人,只看了眼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食物,很自觉地坐下了。
蒋平延破天荒地买了早餐,是一盅当归乌鸡汤和一份红枣枸杞粥,人面前是已经吃空了的餐盒,不知道是什么,总之和剩在桌子上的这两样大不相同。
旁边还有一份印满小字的报告,他只随意看了一眼,蒋平延就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开了口:“体检报告,你不是要看吗?”
同床共枕这么长时间,蒋平延要是有什么传染病,祝安津也早该被传染了,昨晚那一句只是拒绝的说辞,他完全相信以蒋平延独善其身的个性,就算乱/搞,也不会染病上身。
他伸手拿筷子,蒋平延也伸手,握着他的手腕转了方向,要他拿起那份体检报告:“看了再吃。”
祝安津的逆反心理出来了:“不看。”
拉扯之间,祝安津看见了蒋平延的手机屏幕,像是在听什么录音,下一秒,耳机从插孔上被拔下来了,声音透过扩音器扬出来。
“啊哈”
“好小、你的在我旁边这样舍予/服吗?”
是蒋平延的口耑/xi声,一听就知道是在干什么,还没有来得及嫌弃人恶俗的行为,祝安津就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祝安津,你可以云力一下/月要”
被子移动,皮月夫摩/擦,乱七八糟的声音混在一起,祝安津意识到那是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