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缓和了自己的呼吸,不被蒋平延带乱了节奏:“不回来吃晚饭也违约了吗?”
“我不想每天抱一个上一秒还抱过别人的东西,还是你希望我安排两个人随时随地跟着你,确保你没有越界?”
蒋平延的力气不小,手臂用了劲,祝安津被硌得疼。
察觉到了蒋平延危险的状态,他又一次挣扎了几下,仍然纹丝不动地嵌在蒋平延的怀里,甚至将蒋平延的东西/惹/得越来越/猛/烈,他只能放弃,妥协地开了口:“回来吃,你放开我。”
蒋平延不为所动:“每一天。”
和苏杉妤住这么近,又一起在花店工作,祝安津每个月多少还是会有四五天,要和人一起带着苏希出去吃晚餐:“总有不回来的时候。”
蒋平延咄咄逼人地开口:“那就提前和我说,不要让我来问你。”
要征求意见,而不是事后通知,他知道蒋平延在意的是他们之间的阶级地位,而他也只能答应,毕竟出钱的人是蒋平延:“嗯,放开我。”
蒋平延的手臂松了点,但没有再将他翻过去,双手分别落在他的后腰和后背,就这样抱着,不再让他动了。
这个姿势对他的手脚都并不是很友好,有点无处安放的感觉,蒋平延却像是早已熟悉,调整好了姿势就闭上眼睛,完全不像抱着一个活物,全把他当成人型的解渴玩偶了。
祝安津第一次觉得夜晚这么安静,能听见蒋平延不稳的呼吸,以及在后背的手指偶尔突然用力的同时,蒋平延从鼻腔泄出来的一点重音。
他忍无可忍,低声开了口:“你去卫生间吧,你这样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