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私生子不要治疗了?”
又是同样的威胁,祝安津这次也依旧不为所动,他往后退了一步,从蒋平延那里扯过了自己的衣服:“我没有违反协议,蒋总不是该说到做到吗?在我们领结婚证以前,就算住在一起,也谈不上越界吧?”
他摸了钥匙要开门进房间,蒋平延却又向他走近了两步,把他的动作拦下。
人几乎要和他的胸口贴上,带来的压迫感更加重了,细碎的发尾之下,人压暗了眸子,冷漠的目光像毒蛇将他牢牢地锁住:“是不算。”
“祝安津,你想怎么玩儿都可以,但要是被我发现你还和她上/床,协议再要修改,就按最初的条件来。”
最初的条件是蒋平延在iu的包厢里提的,和一张房卡一起。
蒋平延的眸子彻底暗了,压低了肩,祝安津觉得人的发丝或者是鼻尖就要碰上自己,就是不知道哪一个会先,如果忽略蒋平延的言语和神态,仅这近乎亲密的、呼吸交融的距离,他会觉得蒋平延是要吻上来。
“上次说过了吧,我在国外搞疯过人,祝姝明当年不敢把他的亲生儿子嫁给我,你不是亲生的,所以无所谓。”
“我会cao/烂你。”
低沉的声音像暗河涌进耳膜里,而后在沉默中静止,只剩下不绝的回声。
祝安津的眼肌紧了,捏着外套的手指也攥住了,这个他是真的有些怕,所以更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劣势。
他和蒋平延僵持着对视了半分钟,蒋平延又好像无事发生,往后仰,站直了身体,他的眼睛与蒋平延的鼻梁平齐,目光往上,和蒋平延的视线对上,而后蒋平延不疾不徐地开了口:“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