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津面色酡红,眼尾也红,连嘴角的那颗痣,也变成了褐红色。
他停滞了半分钟,然后缓慢地点头。
“我是谁?”
祝安津又隔了会儿,才慢吞吞吐出来三个字:“蒋平延。”
蒋平延多看了他几秒:“能站起来吗?”
“嗯。”
祝安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完全靠住了墙壁,后背用力,才不至于重新滑下去。
“走吧。”
蒋平延不再看他了,夹着烟的手垂下来,迈开腿往外走了。
他走得不快,祝安津能跟上,就是吸了一路的二手烟,被冲醒了点儿,祝安津意识到蒋平延没有带自己回那个包厢,而是径直带他走向了外面。
“我们去哪里?”
掀开了保温帘进入室外,寒风瞬间侵袭了祝安津身上仅有的一点单薄布料,将他冻得瑟瑟发抖,酒意更是清醒了大半。
蒋平延掐了刚抽一半的烟,扔进了垃圾桶里,而后往外面走:“医院,祝憬刚才昏倒了。”
“什么?”
祝安津难以想象,毕竟他走时祝憬还好好的,并没有什么异象:“心脏病发作了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