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话题抛向了蒋平延,蒋平延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往边上挪了个身位,懒散地抬头看祝安津:“坐。”
祝安津没坐下,回头看向了走近的祝憬,显然这个位置不应该给他,祝憬回视他的目光已经阴冷了,带着些那晚同样的戾气。
但也只是一秒钟,面对这么多人,祝憬很快又恢复了温和,大大方方地允许了,好像刚才的眼神只是他的错觉:“平延哥都开口了,你坐吧。”
于是祝安津只能坐在了蒋平延的身边。
他不会喝酒,也不会玩儿那些人的游戏,于是完全被忽视了,桌上甚至没有属于他的酒杯。
蒋平延也没有参与,他借口出去抽烟,象征性地问了透明人一样的祝安津要不要一起去,拒绝是当晚祝安津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蒋平延离开后,这群人没玩儿多久,进来了一个男模,是这群少爷点来跳舞的,那男模的穿着和祝安津的如出一辙,以至于那群人还没有开口叫祝安津上前一起跳,祝安津就已经猜到了。
他从没学过跳舞,肢体也并不协调,跟不上人的动作不说,每一个比划都僵硬又为难,被一群少爷取笑了还不够,又终于好像想起来他了,灌满的酒杯接二连三往他的手里塞,说喝醉了就放得开跳得好了。
祝安津几杯下去就头晕脑涨了,眼前的人都模糊了起来,酒杯还在往他的嘴边递,他抿着嘴推拒,又被人抵着杯子,捏着下巴往里灌。
从厕所回来的苏九言正好撞见了,快步过来将哄笑着的人群掀开,把祝安津解救:“你们干什么?没看见人都过敏了吗?”
他直视向人群外安然坐着的祝憬,知道这事和祝憬脱不了干系:“祝憬,就算他是你妈从福利院领养回来的,也有点过分了吧?我说叫你带他一起来玩儿,也不是这样玩儿的。”
祝憬却是面不改色抿了一口酒:“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