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祝姝明。
祝姝明前天来找他时,也是直接到了店里,当着苏杉妤的面,把他约到了对面的咖啡馆。他回来的时候,和苏杉妤简单地编造了祝姝明的身份,但也没有多说。
“嗯,我记得。”苏杉妤点了点头。
祝安津又继续:“就是她那个时候给我介绍的。”
苏杉妤的眼睛睁大了,身子向他的方向靠了点:“那你们昨天就去把证领了?不是刚认识吗?”
“也不算,我以前也见过他的。”
祝安津佩服自己现在信口就来的谎话:“他是我们福利院的一个白化症患者的资助人。虽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有钱,但是每个月都会给那个女孩儿定期资助,我觉得他人品还不错,各方面条件也挺好的,感情之后再培养也可以的。”
这也不全是谎话,五年前,在和他一起回过福利院后,蒋平延的确成为了福利院的资助人。
并且和祝姝明的逢场作戏不一样,那一年蒋平延向福利院捐了不少款,从没有请过媒体报道,那个白化病患者也的确受到了蒋氏集团的特别医疗资助。
苏杉妤听出来了:“所以是他着急结婚?不是才二十八岁,也不算很大的年纪吧?”
“他家里催得紧,但他开公司忙,也没时间接触别人,大概是看我也还挺合适吧,就和我商量先去把证领了,好应付他的家人。”
“那他昨晚接你去哪儿了?我听你好像到晚上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