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是‘错误’的?”
“只谈过程,不谈结果的话,的确是。”谭殊说,“但是普罗大众大多只在乎结果,一群人渣怎样被审判、被凌迟,归根结底还是人渣,没人会在乎他们的长相跟习性。”
“如果是我的话,”谭殊淡淡地说,“还不如一刀杀了来得实在。”
“‘审判’对于你而言,只是多余,而非错误?”
谭殊肯定地反驳:“‘审判’不仅多余,且错误。”
说完他又笑了:“看来你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
钟栩又喝了口水,做倾听状。
“你不是一直好奇为什么我要一直待在这个破到能与烂尾楼一较高下的旧小区里吗,也好奇为什么我会讨厌异种。”谭殊说,
“实际上这个小区并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地方,只是因为这里安静,且布局与我曾经居住过的地方有九成相似,恰好我又是个恋旧的人。”
钟栩问:“你之前没说过。”
谭殊笑着转话:“我三岁那年,我母亲死于性病,我父亲,对我不太好。”
他语速不算快也不算慢,恰好到像在讲一个闲余饭后的谈资,听得钟栩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事实上他所遭受的一切要比这严重万倍。
小小的谭殊骨瘦嶙峋,说他三岁勉强,说他一岁出头反而恰好,他有个大他八九岁的哥哥。
是八岁还是九岁,大家都说不明白,因为他的混球老爸连自己儿子叫什么都忘了,更遑论出生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