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一样。”
谭殊半挑眉:“什么一样?”
“周毅跟许苗的伤口。”钟栩分析给他听,“如果真的是涉及到宗教方面,他为什么会在伤口、攻击方式上如此相似但却只把许苗算进去了?”
谭殊颔首:“然后呢?”
“会不会有种可能……”钟栩皱着眉,迟迟没说出口。
谭殊很有耐心:“什么?”
当他迟疑的时候,谭殊就已经有预感他想说的话会出乎自己的意料,果不其然,钟栩说:“我是在想,会不会许苗其实并不是‘第三人’,真正的‘第三人’其实另有其人。”
谭殊对他这个猜测有点好奇:“只有你这么觉得吗?”
“目前是这样的。”钟栩无奈地说,“一个没有被证实的猜测。”
谭殊笑了一下,抬手拢了拢围巾,温和的声音转而问起:“我听说你们钟家是做生意的吧,怎么你会想着来监管局呢?”
“个人爱好。”钟栩说,“我有个大哥,和你一样,是做生物研究的,叫钟崖。”
谭殊应声,神情并未因为这个名字掀起什么太大的波澜,淡淡道:“现研究院的二把手,我知道。不过你们两兄弟,一个搞科学,一个做异监,谁来继承家业?”
“钟家的家业是钟家的。”钟栩平静地说,“跟我没关系。”
“可是你姓钟。”
钟栩说:“不姓也行。”
“不姓钟姓什么?”谭殊故意逗他,“姓谭?”
钟栩倒也接话:“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