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白沫飞溅的澄澈湖面骤然乍亮!
紫红色的斑驳花纹穿插在光线里,一只、两只地攀附在了影子上——
接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那样诡异的蝴蝶花纹几乎是纹在了影子的深处,从远处一看,这道原本漆黑到有些邪恶的影子就像跳进了大染缸一般,完完全全被紫红色给彻底包裹、吞噬——
这些花色斑纹就像烧红的烙铁,与水面跟影子接触的瞬间顿时爆发出一阵刺鼻的白烟,空气中传来嘶哑残破的嗓子里挤出疯狂的惨叫,响彻桥岸——
“啊啊啊啊啊……!!”
“妈的,吓死老子了……”
有人后退了几步,眼睁睁地看着影子开始逐步灰飞烟灭,喊了一嗓子:“拿容器过来!”
一柄两面刃打着旋从人群后方破空而来,穿透了半空里陡然飞扬的星火灰烬,把一段还在扭曲着挣扎没有来得及消失的影子尾巴死死钉在了地面上。
有人拿着一个上窄下宽的玻璃容器猛地扣住地面蠕动的生物,大声喊:“抓到了!”
……这句话宛若定心剂,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领头的人又再一次脸色大变,扒着栏杆往向下面混乱的湖水,“钟栩呢?”
……
……
湖的面积不小,除了两边连通的桥跟路,彻底划开能达四五千亩。
尤其是大张旗鼓地一闹,这片深不见底的大湖像能吞噬的海浪,普通人掉下去根本来不及救,还有可能在混乱中被呛死。
那钟栩为什么还没上来?
难道还有人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