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殊闻言有点失笑:“嗯,没有吧,从哪里看出来的?”
“你关心他。”
还摸他头。
钟栩觉得这话有点儿怪,不想说了,转而问起,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谭殊装作没察觉这生硬的转折,配合道:“哪句?”
“他们家,出过什么事?”
“这个啊。”谭殊说,“没什么,就是听说他们信教,随便问问。”
这个钟栩也有所耳闻,也不难查,沿着邻里随便打听打听,就能问出来。
不过即便无法精确到哪个宗教,不过许恒并不是个合格的教徒。
至少国内所有能够查到的教堂都没有他的礼拜记录。
钟栩用余光瞥了一眼一旁的oga,谭殊此时没有看他,只能看到半张侧脸。
那张素日本就没什么颜色的脸好像更加苍白了点,连皮下的青筋也清晰可见,像缠绵病榻已久,偏偏不狼狈,反有种靡丽的美。
这也不难理解,谭殊刚从一场大火里死里逃生,虽并未受什么伤,但惊吓难以避免。
但钟栩就这么看着看着,总觉得有某种近在咫尺,即将抓到手的讯息化成了水,从他的指缝里迅速溜走了。
“那孩子很可怜的。”谭殊轻声说,“没人教,没人管,最后只能像打补丁一样,用一个个谎言弥补上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长官,你下次做事可不要这么莽撞了,会吓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