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手机掉落在地上,谭殊深深闭上眼,沙发的毯子被拽得很死,绷紧的手背上青筋毕露,白到吓人。
“叮铃铃……”
电话铃声骤响,打破了寂静。
这道声音就像忽然切断了谭殊潜意识里的某根神经,让他愈发得头痛欲裂,谭殊抖着手指,按下了强制关机键,铃声戛然而止。
一瞬间,他又状似无奈地松开了力气,对着虚空状似自言自语,
“还好,哥哥。”oga叹声说,“你就别老是在这种时候……”
吓唬我了。
下半句话又被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打断。
一瞬间,房间里只剩下谭殊长短不一的喘气声,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不该思考的问题,只能倒在洗得有些发白的沙发垫里,沉沉闭上了眼。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对不……”
……钟栩听着耳边偃旗息鼓的“嘟嘟”声,漆黑的眉头蹙起,没有说话。
“怎么了钟哥?”
露天喷泉广场外,英俊年轻的alpha摘了耳机,回过头。
异种公布后,广场外的人流量至少没了一半。
钟栩身旁还亦步亦趋的跟着个浅绿色毛衣的oga,见他停下脚步,顺着他的视线也只看到一堆行驶正常的车流,不由得有些诧异地问道。
钟栩没理他,再次将电话拨了过去,却仍旧得到了同样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