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竹愣住,庄秋却只是也放轻了声音,反问道:“你呢,你疼不疼。”
这么多年,失去了记忆和家人,连族人都逐渐变得畏惧,一个人守着这些早就变成了尸体的同伴,一次次独自面对被控制后清醒时的崩溃。
凯森,你疼不疼。
在这道宛如呢喃一样的反问中,凯瑟痛苦地捂住额头,鲜血从他的嘴角中流出来,握住了短刀的手指用力到苍白。
终于,短刀闪过寒光,手腕快速翻转,这柄冰冷沉默的趁手兵器在多年的痛苦挣扎之后,对向了那个早就该对向的人。
palioy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声音发着抖:“凯森,你答应过我的……”
寒冷的刀尖不会说谎,尽管凯森的七窍都开始因为强制脱离控制而流出鲜血,那双碧绿的瞳孔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我不会……不会再……”
他大喝一声,双眼发红:“不会再让你伤害我的家人!”
短刀直直地刺破空气,向着对面男人的胸膛。
palioy毕竟只是个普通人,如果不是因为有凯森和那些用【零】的精神力养出来的怪物,这里面的任何一个人他都不可能打得过。
狼狈地躲过一击之后,他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手指一松,用来操纵的按钮脱离手心滚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