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即将被冻死时,庄秋终于忍不住动了动有点僵掉的手臂,试探着开口:“你们……”
“!!”
庄秋并不觉得自己的声音有多么可怕,但却把这些人高马大的汉子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睁大眼睛看过来,看了几眼后就开始惊呼,然后凑在一起说一些阿巴阿巴的鸟语。
庄秋:“……”
正当主席觉得自己今天真是马失前蹄,要悲惨地冻死在这里时,终于有个稍微能正常说话的家伙在众位大胡子的簇拥当中站了出来。
他的语音语调很奇怪:“抱歉,我、我们以为你、你是哑巴。”
庄秋:“……我不是。”
他只是被冻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看上去很高兴:“你很……正常,太好了!”
谢谢,但你们都不太正常。
庄秋面无表情地吸了吸鼻子,将自己被特制的绳子捆住,并且已经冻红儿一片的手抬起来:“解开,我很冷。”
几个简单的字好像连在一起成为什么复杂的生僻词一般,房间里面的几个大汉迷茫地挠着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研究了好一阵,在庄秋实在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之后,才终于算是弄懂了他的意思。
“他、他冷,天哪,忘记了……”
后面那一长串话庄秋就听不懂了,混杂着各种奇怪的语调和类似于骂人的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