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着庄秋干净清透的眸子,少了几分狰狞,反而显出几分破败的美。
“我想做……”祁星竹也学着庄秋之前的样子,将头埋进了少年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从里头传出来。
庄秋没听清楚他的后面几个字,迷茫地戳戳校霸的腰:“什么?”
下一秒,便感觉正趴在自己腰上的家伙猛地坐了起来,毛茸茸的黑发下是一张俊朗冷厉的脸。
布满了红晕的脸。
庄秋终于意识到这家伙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用腿蹭自己。
原来……那热乎乎的地方不是腿呀。
主席仔细想了一番,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是做了什么才让恋人忽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产生这种生理反应。
甚至连眼眶都红了起来,牙齿紧紧咬着,盯住庄秋的样子,倒真像是某种盯住了猎物的兽类。
主席直白地好奇问:“你的易感期又到了吗?”
祁星竹抿着唇摇摇头,然后便听到少年面不改色地问:“那你在发什么情,小狗。”
轰。
某种电流一般的感觉一瞬间便从尾椎骨爬上了背脊,祁星竹几乎说不出话来:“我没有、没有发……”
庄秋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小狗的反应会那么大。
打着哈切看了一眼时间,庄秋拍拍他紧绷的腰:“快下来,我们说好了要给哥哥做蛋糕的。”
这一拍,直接就让校霸精瘦的腰颤了颤,再一抬头,就发现alpha正在用一种扭曲羞耻又带着某种急切欲念的眼神紧盯着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