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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生性自负又充满占有欲,如果可以,祁星竹甚至想要占据庄秋的全部。

但现在看来,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祁星竹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也只在这件事情上不断地说服着自己要保持足够耐心。

虽然已经决定了要循序渐进,把它当做是长期性攻坚战来处理,但偶尔还是会觉得沮丧难过。

小狗的情绪实在太好猜了,庄秋感觉他几乎把委屈两个字顶在脑门上了,盯着自己的样子像是要咬人。

“没有骗你。”庄秋捏住他的两边脸颊,打着哈切将那两块软肉揉捏得鼓起来,显得有点呆:“我是在三个月前隐隐察觉到精神体出现问题的,但那段时间我几乎都没怎么出过门,的确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祁星竹还是一副怀疑的样子,憋了又憋,最后还是放软了态度,就着庄秋的手,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少年的手心,认真地开口:“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是恋人,是除了亲人之外最亲密的关系,小秋,我永远会站在你这一边。”

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好的也好坏的也好,只要和庄秋有关,祁星竹都愿意接受。

但他唯独不能接受自己作为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局外人,只能通过蛛丝马迹和他人的嘴巴,来了解庄秋。

庄秋能感受到手底下皮肤的温热,充满了磅礴的生命力。

像是向日葵和小狗一样的生命力。

“而且、而且你知道的,我只会有你一个恋人,我们以后会成为彼此唯一的伴侣。”祁星竹其实很不擅长说情话,顶着一张冷厉的脸,却紧张得磕巴:“成为家人,就像是我们的父母一样。”

这句话在很早很早以前,早到还在实验室中,修长挺拔的少年都还是个小萝卜头时,庄秋便已经听到祁星竹这样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