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转过去的瞬间,祁星竹的心脏便被提到了顶点,他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看着那道青涩的少年离开,而自己却也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长大眼的场景,剧烈的惶恐和悲痛一刹那彷如潮水一样向着他侵袭过来。
“庄秋!”
几乎像是尖叫的声音,将庄秋都吓了一跳,他犹豫着站住了脚,明明只是过了那么几秒钟而已,再开口的时候声音竟然带了很重的鼻音:“衣服送给你了,不用还给我……”
但校霸想要的当然不只是外套,一阵疾风袭来,庄秋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人一把拉住按在了墙上。
每一阶楼梯都不算宽,庄秋一时没站稳差点脚一滑向后仰倒,但拉住他的家伙却反应很快,力道又重又抖,让主席有一种自己在被强迫着按在发动机上的错觉。
“我不是因为你是oga才对你好的,更不是可怜你。”为了避免庄秋逃走,祁星竹甚至大胆地把自己整个人和他贴在了一起,胸膛挨着胸膛,大腿挤着大腿,连呼吸都仿若在这个狭小距离里面融为了一体:“我、我是心疼你,不管你是alpha还是oga,只要是你。”
他焦虑地咬住了唇,明明是想要剖析自己的内心,却因为该死的易感期的作用,控制不住地埋头嗅来嗅去:“庄秋,庄秋,庄秋……不要讨厌我,不要去找别的人,我可以做好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本来想要使用精神丝线的庄秋顿住,但小狗的精神力们却已经黏黏糊糊地凑了上来。
“没关系,alpha也没关系啊,”祁星竹蹭来蹭去,滚烫的唇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庄秋贴着阻隔贴的后颈,没一下都是难耐和焦躁:“不要找别人,他们不好的。”
庄秋其实还是很难过,但更好奇小狗的反应:“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舔舐的动作顿住,只有粗重的呼吸在安静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