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眼睛一亮:“对啊,我问小秋不就行了,他肯定愿意告诉我!”
或许是因为每天早上被哥哥叫起床带来的条件反射,庄秋对自己的名字很是敏感,本来已经昏昏欲睡,隐隐听到俞晏方喊自己后,又眨巴眨巴地睁开点眼睛:“怎么了……”
三个字说得迷迷糊糊,还带了点困倦的沙哑感。
听得人心头仿佛被什么细细软软的小刷子划过一样,带来阵阵酥麻感。
祁星竹本来就和庄秋挨得近,为了避免小机器人把脑袋砸到玻璃窗上,甚至还故意更靠近了一些,这就导致庄秋只是侧过来一点脑袋,嘴唇就像是要触碰亲吻到祁星竹的耳垂一样。
又湿又软,还萦绕这淡淡的栀子花味。
祁星竹喉结滚动几下,将自己的帽子摘下来扣到了少年的脑袋上,还顺手往下拉了拉,宽大的帽檐很轻松地久将这家伙的脸遮了个大半。
“没事,继续睡吧。”在主席看不见的地方,校霸的耳朵红了个透,声音倒是听着还勉强算是正常平稳:“到了地方我喊你。”
庄秋也不和他客气,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后,就又歪过去脑袋继续打瞌睡。
俞晏方和庄秋的中间,坐着一个万恶的校霸,他本来还不死心地想要开口冲着好友呼救,但祁星竹一个不轻不重的眼神扫过来,只能憋憋屈屈地老实下来。
“别吵他了。”祁星竹将音调放得很轻,和平时那个凶神恶煞拽不拉几的样子倒是很割裂,漆黑的眸子看向旁边时,竟然难得地显得温柔,好像是在无奈叹息:“这小骗子最近的睡眠状况都不太好。”
俞晏方被他的语气搞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知道自己嘟囔了些什么,不过最后倒是也没有再继续咋咋呼呼地要找庄秋问清楚。
当然不止是庄秋,车上的其余三个,也都是被晟泽折磨得不轻的可怜考生,持续二十四小时的实战刚结束,就算是铁打的年轻身体,也该觉得疲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