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焦虑让祁星竹几乎懒得去识别和尚话中的真假,表情不太好看地紧盯着牧羊人:“你确定只要破坏掉实验室,我们就能脱离这里,回到现实世界吗。”
牧羊人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眼神遗憾地扫过被祁星竹死死护在身后的庄秋,然后轻声说:“我说过了,我并不知道你们的考核该怎样结束。”
“但当时的我们……”牧羊人顿了顿,将已经爬到了自己的脚边,因为疼痛而哀鸣着的小实验体们轻轻踢开,说:“的确是这样逃离了实验室。”
以极度惨烈的方式,永远地、彻底地逃离。
庄秋没什么力气地搂住小狗的脖子,嘴巴凑在他的耳朵边,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祁星竹,我好像听到了哥哥的声音……”
祁星竹将背上的同伴又抱紧了一点,抿住唇,却是看向了面前的牧羊人:“好,你带我们去。”
特殊人种的记忆力都很好,这种关键性的内容更是不大可能会遗忘。
果然,牧羊人很顺利地找到了化学原料的储存点。
这个过程当然并不简单,他们之前造成的声响并不算小,早就将实验室中的其他人惊动,想要完全地躲开他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已经完全呈现出精神拟态的实验体们却并不只有一个,这些“小家伙”们已经足够拖延住那些焦头烂额的研究人员以及保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