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什么,还能是什么呢。
好好一只狼非要学狗叫,谁都想得出庄秋话中之意。
他没有直白说出来,但祁星竹却好像突然被刺激到了一样,一把扑到了他的身上,有点扎手的黑色短发凶狠地埋进了少年的颈窝。
“反正你不准说!”校霸开始口不择言地高声威胁,皮肤烫得好像发烧了一样,甚至开始大着胆子甩锅:“而且你难道就没有责任吗,如果你不是天天小狗小狗的喊,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而且你还送我项圈和链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还……”
他们不是在讨论利尔吗,怎么又变到祁星竹自己的身上了?
庄秋很不解,不过聪明的主席预感到如果再放任这家伙胡言乱语下去,会发生一些比较麻烦棘手的事情。
所以庄秋抬手,揪住那头看着就扎手,实际上也很扎手的黑发,将它们往后扯,使得校霸被迫抬起脑袋。
“祁星竹,其实我是想说。”庄秋的声音倒还是没什么情绪:“你好像忘记周围不止只有我们在了。”
不止他们在,那还有谁呢。
嗯,还有很多人。
祁星竹僵硬着身体慢慢抬头,当看到被灰狼翻肚皮时甩到了地上的俞晏方和悟善两人时呼吸猛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