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理论考核内容更偏向记忆,对于临时抱佛脚型的考生来说既是幸福又是痛苦,庄秋平静地拍拍小狗的肩膀,安慰他:“没事哦,你已经很努力了。”
这段在考场外的宿敌再同框画面,不知道被谁拍了下来,还传到了论坛上,就算很快就被气急败坏的校霸联系管理员删除,但搭配上某张黑眼圈神情恍惚动图,还是成为了祁姓校霸“身有隐疾,非常不行”的隐晦证明。
第40章 他明明是在养狼狗
一场闭卷考让往日里嚣张的晟泽学子们集体萎靡不振了大半天, 其中不仅只有祁星竹,还包括俞晏方。
和祁星竹这种典型的重实战轻理论型选手相比,俞晏方之所以那么恐惧理论考的原因很简单——他真的背不下来。
背不下来还爱玩,边玩边焦虑, 最后靠着庄秋给的重点知识合集战战兢兢地度过考试。
但这一次的考试知识面太广, 琐碎的东西更多, 对俞晏方这种背书困难的学生非常不友好。
考完试的当天, 庄秋就接到了这家伙哭哭啼啼的电话, 且前言不接后语,上一秒还在控诉无情的出题老师, 下一秒就说他简直就是悲惨的走丢王子,在冷漠的数据模型计算世界里面迷失了方向。
庄秋听了大概两分钟,确认他只是想浪费自己的时间, 并不能给出任何有用信息后,就面无表情地准备挂电话。
俞晏方闻言哭得更大声了,就算庄秋以前把电话音量开到了最小, 也还是被陡然放大的声音搞得耳朵一痛,主席比数据模型计算还要冷酷:“三十秒, 说不清楚要干什么,我就关机了。”
挂电话不能威胁到俞晏方什么,因为他会没皮没脸地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