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从展櫃拿的,方程式是从哪里翻出来的。
还有,另一枚袖扣又在哪里?
正当他疑惑时,贺行州打完电话进来,看他定定地站在展柜前,走过来问:“站着做什么?头发吹干了吗?”
方知虞抬头看他:“捡到了只袖扣。”
“什么袖扣——”
贺行州看到他手中的东西,愣了一下:“怎么在你这里?”
“什么在我这里?”方知虞不明所以,“这是我的袖扣,不在我这里,应该在哪里?”
贺行州从他掌心拿过来:“你不是送我了吗?当然是在我这里。”
方知虞一头雾水:“我送你?”
“是啊。”贺行州提醒他,“就是当初在莱茵斯酒店。”
他的话让方知虞思绪一转,记忆活络了起来。
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那晚,他的衣服被贺行州扯坏,就连袖扣都没有幸免。
他第二天让陈隽送了新的衣服过来,离开时贺行州提醒他还有衣服在浴室,他当时头也不回地让贺行州丢了。
当时两人关系并不融洽,事后还起了不小的冲突。
方知虞万万没想到,贺行州居然留着他那天佩戴的袖扣。
而且还当这是自己送他的?!
他看着贺行州,表情一言难尽。
他的心情和得知贺行州把两人签协议那天当作约会一样无语。
“干嘛这样看着我?”贺行州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还没说呢,你从哪里找的?我不是放抽屉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