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静默着,贺行州又问了句:“怎么不说话?”
方知虞这才慢条斯理地回了句:“好啊。”
贺行州满意地笑了起来:“儿子呢?”
方知虞看了眼趴在沙发另一边睡得香香的方程式:“被你的歌声催眠,睡了。”
“啧。”贺行州说,“人猫有别,它听不懂。”
方知虞哼笑了一声,想要再说点什么,就听到了有人在叫贺行州,又咽了回去,说:“你先忙吧。”
贺行州应道:“我很快就回去,你自己在家照顾自己,”
挂了电话后,方知虞重新看向屏幕,发现晚会已经到尾声,下一个节目是大合唱。
看都看了,他干脆将剩下的大合唱也看完,结束了才回屋睡下。
元旦假期结束,方知虞感觉胃口恢复了一点儿,只是胃部反酸导致干呕的情况仍旧偶有发生,让他一度以为是肠胃出了问题。
新定制的西装已经送了过来,各项工作也收尾得差不多了。
今年春节在一月底,离放假只有二十来天。
清大放假当天,方知虞接到了唐修齐的电话。
他本以为父亲是要问自己春节回家的事情,没想到是同校的一名老師生了病,让他帮忙安排到晋康医院做手术。
老師姓周,方知虞之前也上过对方的选修课,记得对方身体一直很健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