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戴上试试?”贺行州征求他的意见。
方知虞没有回答,贺行州权当他默认了,拿出手表,动作温柔地帮他戴上。
祖母绿的宝石颜色,衬得方知虞手腕皮肤莹白如玉,昂贵奢华的款式在他的手上,似乎也变成了陪衬。
贺行州托着他的手,被那细腻的皮肤勾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低头想去亲吻他的手背。
方知虞手腕一翻,直接掐住他的双颊,力道之大将他的脸都捏变形了。
贺行州猝不及防变成了鸟嘴,睁大着眼睛看他:“唔唔?”
方知虞冷笑一声:“谁告诉你我消气了?当我三岁小孩呢?”
贺行州:“……”
方知虞对他错愕的反应非常满意,捏着他的脸,“一束破花,一份抄来的检讨书就想轻描淡写揭过,你哪儿来的自信?”
贺行州:“……”
方知虞松开手,从沙发上起身,毫不留情地说:“好好反省吧你。”
言下之意便是,今晚仍旧不能进主卧。
贺行州:“……”
合着我这一晚上又唱又跳的,全都白演了啊。
第55章 爆料
方知虞自顾进了主卧, 方程式丢掉纸团跟在他后面。
贺行州看着满地的纸团,半晌反应不过来。
方知虞说他是小狗真是抬举他了,他简直是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