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而行,影子在阳光的折射下重叠在一起。
两人回到前院,寺里的主持听小和尚说他们被怀空老和尚骗了签钱,连连念了几声“罪过”。
“让施主破费了。”主持无奈地对两人说,“我那师兄几年前撞坏了脑袋,并非有意行骗,我这就让人把钱退给你们。”
方知虞回了个礼:“大师言重了,只是一点香油钱,不用放在心上。”
贺行州也笑道:“不算破费,就当时讨个吉利。”
一签十元,也确实不算贵。
主持见两人不在意,便又行了个礼:“阿弥陀佛。”
从寺里出来,方岚问起他们什么签文。
贺行州正要开口,方知虞说:“一些吉利话罢了,不用在意。”
好吧。
贺行州闭上嘴。
四人回山庄吃午饭,各自回房收拾行李。
离开时赵谦亲自将他们送到山庄大门口,神情满是不舍,恨不得跟着一路护送他们到市里。
回到溪和园,独居了三天的方程式一听到开门声,“咻”地从吧台上跳下去,冲到玄关里冲进来的两人喵喵叫。
贺行州惊讶地看着它,对方知虞说:“它居然能叫这么大声?平时一声不吭的,我还以为它不会叫呢。”
方程式平时确实不愛叫,这也让方知虞省心很多,他可不想一天到晚听到喵喵叫。
方知虞蹲下来安抚地摸了摸它,将它一把抱起来往里走,贺行州跟在后面,把行李箱提进来。
方程式从他的怀里跳下来,先是蹭了蹭他,又去蹭了蹭贺行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