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虞好整以暇地看着贺行州:“小贺總,原来还是单身啊。”
贺行州:“……”
来了,来了, 他又开始阴阳怪气地叫我小贺總了。
我这几天真是白打工了。
“不是单身,已经結婚了。”
为了挽回岌岌可危的婚姻,贺行州立刻表明态度:“这你不是最清楚嗎?我先生年轻有为、玉质金相,我们琴瑟和鸣、恩爱有加,绝对不会离婚的。”
这话听得梁旭和陸兆亭脑袋上同时冒出一个问号,以为自己听不懂中文了。
怎么突然表决心了?
前两天不是还说和結婚对象是商业联姻,根本不熟嗎?
对于贺行州的表态, 方知虞不咸不淡地说:“是嗎, 看你朋友这么为你着想,还以为是婚姻不幸福。”
“苍天可鉴。”贺行州举起手,无奈地说, “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哪个意思?”方知虞故作不解,“没有打官司的意思?”
贺行州加重语气:“没有离婚的意思,也不用打官司。”
梁旭和陸兆亭听着两人的对话,一头雾水。
这人称呼贺行州的为小贺總, 说话的姿态和语气都毫不客气,两人看起来关係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得上熟。
而且他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贺行州已经結婚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刚才贺行州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