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虞:“……”
贺行州揶揄地说:“这次不用分房睡了吧?在父母和朋友面前分房,多影响我们婚姻名声啊。”
方知虞:“……”
方知虞走过去,伸手抓住贺行州的衣领,将人拉低。
贺行州配合着弯腰低下头,与他对视。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方知虞一手揪着贺行州的衣领,一手拍了拍他的脸,“你怎么老是学不会适可而止?”
他的力道不大,不痛。
却帶着侮辱性的意味。
不过贺行州不在意,他看着近在眼前的脸,脑子里想起的是昨晚短暂却香甜的吻。
方知虞不止嘴唇软,连舌头都是甜的。
他唇边的细小伤口不仔细看的话,已经淡得看不见了,但是那晚的意乱情迷,对贺行州来说却深刻无比。
贺行州再次遗憾昨天没有用力一点。
方知虞见他定定地看着自己,也不吭声,眼神幽深的模样让他想起酒店那天晚上,贺行州也是这样盯着自己。
连亲吻都能起反应的毛头小子。
方知虞心底骂了一声,冷声问:“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
话音戛然而止,贺行州突然凑过来,飞快地啄了一下他的唇。
方知虞:“……”
“听到了,阿sir。”贺行州两指并拢在眉尾比画了一下,笑眯眯地说,“我以后一定谨遵圣旨,谨言慎行,不会给你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