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
方知虞在电话里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没有,语气温和地说:“小贺总,你清醒一点,我是在通知你。”
他的声音淡而轻,一贯凉薄无情的态度让人气得牙痒痒,珠玉落盘般清脆的声线又让人忍不住心痒痒。
贺行州心里骂骂咧咧的,默念着不要受他的蛊惑。
这人就是一个超绝资本家,只会关心和在意对他有利的事情,等利用完之后,他就会一脚把你踢开,没有一点情义。
重要的话默念了三遍,嘴上却在说:“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他们。”
“明天下午。”方知虞说,“我去接就行,你一起去容易引起别人关注。”
“走通道就行。”贺行州不在意地说,“難道怕别人关注,我就躲在家里不出门了?”
他既然不在意,方知虞也没有意见:“随你,明天我过去接你——”
像是想起了什么,方知虞顿了顿,问他:“你现在住哪里?”
“酒店啊。”贺行州逮着了机会说,“你把我微信都拉黑了,我怎么回家?我爸要是问起来,我难道和他说你把我吃干抹净就拍拍屁股走了?”
方知虞:“……”
“怎么不说话?心虚啊?”贺行州不依不饶地问,“还记得我在哪个房间吗?要不要我发房号发给你?还是我下楼去接你——”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贺行州拿着手机,像是打胜仗的将军,唇角微扬,浑身舒爽。
他噼里啪啦打字,给方知虞发了条短信:“做人成熟一点,不要动不动就拉黑,赶紧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