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果然是世界上最治愈的生物。
方知虞玩了会儿猫,把方程式从耳朵到尾巴到爪子全撸了个遍,心情愉快地去洗澡。
一到浴室脱了衣服,方知虞免不了又看到了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眼。
早上就发现左边胸口的某处比右边肿了点,居然一天都没有完全消下来。
想起昨天贺行州埋头又亲又啃的样子,方知虞骂了句“狗东西”,伸手用力按下浴缸注水开关。
隔天。
方知虞没有和往常一样去晨跑。
身体的酸胀感比昨天并没有好多少,全怪贺行州昨晚新手上路还要学老司机,掐他的腰还折他的腿,跟打桩机似的发疯。
为了预防万一,他昨晚睡觉前还吞了颗退烧药。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热,方知虞拿过手机给陈隽发了消息。
今天公司也没有什么急事,他决定任性地给自己放了半天假,躺在舒适的大床上不愿意起来。
方程式蹲在他的肚皮上踩奶,软乎乎的爪子非常有节奏地按压着。
方知虞摸了摸它的头,舒服地闭上眼继续补眠。
等他在醒来,方程式不知道去哪里了,两米五的大床只有他一个人躺着。
他拿过手机看了眼,发现已经中午十一点多。
预定的午餐会在十二点送来,方知虞伸了个懒腰,起床去洗漱。
听到他洗漱的动静,方程式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出窜出来,跑到浴室门口刹车不及,一头撞上了浴室门框。
方知虞低头看到它顺势在地上趴下,仰起头看着自己,喵喵叫了两声。
“也不怕痛。”方知虞无奈地说了句,弯腰帮它洗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