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没能挣脱。
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人变成了他。
贺行州只穿了条宽鬆的运动裤,上半身全裸,温熱的胸膛紧贴着方知虞的背,低沉的声音从头頂传来:“说谁心有余而力不足?”
方知虞猝不及防被怼到墙上,心情也火了起来,低声骂了一句:“放开。”
“不放。”贺行州搂着更紧,膝盖卡进他腿间,“嘴巴这么厉害,怎么我頂你两下,你就腿抖站不稳了?”
他的动作侵略性太强,方知虞双腿反射性收拢,却被他强硬顶开。
浴袍下细嫩的大腿内侧还有昨晚磨红的痕迹,此时被贺行州强硬的举动弄得微微刺痛。
“唔——”
方知虞闷哼了半声,余下的被他吞咽了回去。
清醒中的他,不愿在贺行州面前有任何失态的举动,包括言语。
贺行州却不想放过他,贴着他的耳朵追问道:“躲什么?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
方知虞:“闭嘴。”
贺行州却不如他的愿,甚至得寸进尺地复盘昨晚的情形:“为什么要闭嘴?你忘了昨晚是谁哼哼唧唧地说自己受不了?是谁在沙发上乱动把抱枕都弄到地上了?还有……”
他低笑了两声,胸腔微微震动,言语中帶着些许调侃的意味,“你要不要看看被你弄废的床单?小孩尿床都没你厉害。”
方知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