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种难言的酸痛感,嗓子也有些干燥。
发生什么事了?
方知虞眨了眨眼,思绪慢慢回笼,有关于昨晚的记忆也随之而来。
从酒会上被廖志新下了药,到楼梯间遇到贺行州,再到被贺行州带回房间,每一帧记忆都清晰地在脑海浮现。
满地凌乱的衣服,灼热结实的胸膛,压抑难耐的喘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更清晰的是此时横在他腰间的手臂,以及贴着他后背的胸膛。
方知虞闭了闭眼,伸手拨开贺行州的手臂,也吵醒了贺行州。
“你醒了?”
带着鼻音的声音传来,贺行州撑起身体,“几点了。”
方知虞不理会他的话,掀开被子打算起床,在看到自己身上布满的痕迹后,动作顿住。
深深浅浅的吻痕,在方知虞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明显,昭示着两人昨晚有多疯狂。
贺行州也看到了,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啊,下手有点重。”
方知虞闭了闭眼,忍无可忍:“你是狗吗?嘶——”
他说话间,不小心扯到嘴角的伤口。
伤口怎么来的,两人心知肚明。
“很痛吗?”
贺行州见状,凑过来想要看他的伤口:“我看看。”
方知虞烦躁地推开他:“起开。”
昨晚是自己主动,贺行州也算是帮了忙,方知虞心知自己不应该怪他。
但是一想到昨晚自己被贺行州掐着下颚,被迫仰起头的模样,他就压不住心底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