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方知虞哑着嗓子开口。
“不然你以为是谁?”
廖誌新拿着方知虞的手机关了机,随手一抛,直接丢进了接满冷水的一个洗手盆里。
手机坠落在水中的声音,让方知虞心底一沉。
换作平时,方知虞根本不惧廖誌新,只是眼下吃亏在先,他不能再继续逗留。
他退后几想转身离开,刚才靠冷水压制的药性此刻却又蔓延上来,脚下陡然一软,整个人无力地靠在盥洗台边。
廖誌新见状,心里一阵快意,这些日子来的受的窝囊气终于找到地方出了。
他走近方知虞,弯腰凑近:“方总,方总经理,怎么样?滋味好受吗?”
方知虞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身体内的烧灼感让他扣在大理石边沿的手指不住地颤抖。
妈的,这个傻逼给他下了多大的药量。
方知虞暗骂了一句,想要出声叫人,廖志新却看穿他的意图,抢先一步伸手捂住他的嘴。
“先别叫。”廖志新痴迷地盯着他的脸,离得近了,他恍惚闻到了方知虞身上的香味。
“留着点力气等会儿再叫,知道吗?”
“……滚开。”方知虞半瞌着眼,似乎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他胸口起伏着,微微仰起的脖颈湿湿漉漉的,皮肤光滑得不像话。
廖志新被他这副模样迷了心智,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真他妈勾人。”
他松开捂着方知虞嘴巴的手,改成抓起他的手,以半搂半抱的姿势将人揽出了洗手间。
洗手间外面放了维修的牌子,此时并没有人这边来。
廖志新将方知虞按在怀里,挡住他的脸,从另一边的楼梯下到二十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