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盛良:“阎川,跟你共事这么多年,都抓不到你任何弱点,让你踩在老子头顶上拉屎,你那么心狠手辣把事做绝,就没想过自己也有这一天?!当初老子就不该留着你这条贱命!就该在大哥刚收养你的时候把你弄死!”
终于逮到了仇人栽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吕盛良一番发泄,越说越起劲。
林听雨耳畔嗡嗡作响,听着这些话,仿佛鼓膜都在震颤。
他死死盯着男人身上的那柄刀,痛苦的脸色增加了迷茫的不解。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连自己安危都不顾了吗?
流了那么多血,肯定特别特别疼,为什么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这么捅进去。
他们明明已经没关系了。
他肚子里也没有宝宝了,不用再这么护着他的,明明可以不管他的,为什么他还要做到这一步。
林听雨感觉自己思绪在这刻完全停滞了,像是被一块巨大的冰块冻结,丧失了思考能力,脑子里一片空洞。
早就干涸的泪水,不知为何又涌了出来,失控般决堤。
“拔出来。”吕盛良如恶魔般的施令,再次响起,他这次拿着钢刀,挪到了人质的右腹:“下一刀,捅这里。”
林听雨睁着双泪眼模糊的眼,死死看向男人,冲着他摇头:“不要,不要,阎川!”
阎川冲他安抚勾了下唇角,宽大的手掌用力,忍着刺骨的痛猛地将刀拔出,上面的鲜血顺着刀刃快速低落到地面。
“二~”
他的肩膀血肉模糊,拔出来这一下比刺进去还要痛的多,伤得也更重。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