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滞既然问出了这个问题,那就说明他在赌,赌你的身体会喜欢哪种信息素。”
许忆舟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夜庭明白了一切——聚餐那次,明明知道许忆舟对信息素敏感,却还是释放信息素,让我不自觉地去竞争!
夜庭在想,他真傻!
医生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我建议你们考虑更稳定的绑定方式,临时标记至少能减轻腺体负担。”
许忆舟依旧沉默。
夜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临时标记意味着他的牙齿要刺破许忆舟后颈那处柔软的肌肤,将自己的信息素直接注入腺体。
但此刻,他的眼中观察着许忆舟细微的表情,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先提取样本吧。”夜庭知道许忆舟的想法,在许忆舟刚要出声之前快速说道,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医生也没再说什么。
提取过程比夜庭想象的要简单。
医生用一个特制的收集器贴近他的腺体,用针头抽取了少量信息素液体。
整个过程不过五分钟,却让夜庭有些羞涩,像窥探了自己的隐私。
“好了。”医生将装有夜庭信息素液体的小瓶装了起来,“后续制作成了信息素喷雾剂,再过来找我。足够两周的剂量。”转头看向许忆舟:“你之前用的那种太过劣质了,皮肤有过敏的症状吧!”
许忆舟回想起之前用的,身上的确有不舒服,点了点头。
医生重新坐到椅子上,看着电脑,“但我还是建议你们认真考虑我的提议。”
走出诊室,两人之间的空气凝固,夜庭偷瞄许忆舟的侧脸,发现他下颚线绷得紧紧的,显然在压抑情绪。
“我不知道会这样。”夜庭最终打破沉默,“如果早知道会伤害你的腺体,我之前就不会释放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