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忆舟……”夜庭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模糊而又克制。

他又这样,只叫了自己的名字。

“你现在在哪?”

“在家…"夜庭蜷缩在床上,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仿佛这样就能离许忆舟更近一些。

“你哪难受吗?”许忆舟裹紧浴袍,走向阳台。

“我……”夜庭将想说的话吞回腹中,“没有,我只是有点想你,”他将脸埋进枕头,贪婪地捕捉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每一丝声音,"你能…多说点话吗?"

许忆舟听着他这撒娇的语气,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像羽毛般轻轻拂过夜庭的耳朵,"想听什么?"

“随便…"夜庭闭上眼睛,"就说说…你今天在剧组些做了什么…"

许忆舟刚想说话,只听见电话那头有轻微的翻盖被子的声音,窸窸窣窣,然后软软的声音传来:“我不要有关温滞的,带着点他的事都通通略过。”

许忆舟看着庭院外漆黑的地方,觉得自己真是病的不轻。然后还是依照夜庭,开始讲述他一天盯着演员们的表情和教导他们情感表达状况的琐事,平淡的日常在他温和的嗓音中变得格外令人安心。夜庭的呼吸逐渐平稳,但握着手机的力道丝毫未减。

"夜庭?还在听吗?"许久后,许忆舟轻声问道。

回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许忆舟等了一会儿,确认对方已经睡着,才轻轻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夜庭被一阵门铃声惊醒。他挣扎着爬起来,头痛欲裂,全身的肌肉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酸痛。易感期的第一波高潮虽然过去,但余威仍在。

门铃再次响起,夜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刚起身,脚上的疼痛就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忘了,自己脚上还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