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股权转移协议，和一支基金。算是这些年我的补偿，也算是给你们的礼物。把字签了。’’

他将笔递给宋言。

宋言大脑宕机，迟迟没接那支笔。

林枫杨眉头微皱，‘‘拿着啊，我又不是魔鬼，别这么害怕。’’

宋言手脚不听使唤，接过笔直接在空白的位置签上自己的名字。

林枫杨满意的看着协议，开口道：‘‘以后我可能不会待在国内，既然你们选择在一起，我希望你们都好好对待这份感情。如果有一天真的过不下去，分开时也体面一点。’’

‘‘相爱过的人捅刀子，往往最致命。’’他语调里带着怅惘。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看向宋言，‘‘要是阿煜干了错事，伤害了你，来找我，我帮你出气。’’

他笑了下，‘‘我教养孩子真失败，一个怕我，一个恨我。’’

临出门前，他让宋言把林嘉煜叫进来。

林嘉煜一直守在门口，见宋言出来，赶忙上前拉住他的手。

‘‘没事吧？’’

宋言摇头，‘‘林叔叔让你进去，他有话说。’’

林嘉煜皱眉有些疑惑，还是听他的话走进书房。

林枫杨正翻看以前的照片，里面是林嘉煜三岁前的拍的，大多都是三个人的合影。

听到声音，林枫杨缓缓合上相册，目光如流水般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