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四个字咬得格外重。
医生点头安慰,‘‘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救治。’’
纪棠透过玻璃窗,看到躺在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纪凯,看起来毫无生机,像老了十几岁。
医生走后,空荡的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纪迎峰走上前,拍了拍纪棠的肩膀,‘‘弟弟,拭目以待,我等着你。’’
说完,他扬长而去。
纪棠厌恶的擦了擦肩膀,转身往病房走去。
柳莺还在闹,几个护士拦着她,不让她往门外跑,纪棠进门时,她正欲张口要护士的手腕。
纪棠钳住她下颌,‘‘你在闹什么?’’
柳莺眼神狠厉,像看仇人般看着他,‘‘我要去看纪凯,你们凭什么拦着我,他生病了,我要陪在他身边。’’
纪棠冷声问:‘‘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在所不惜。’’
柳莺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温婉,狠狠啐了他一口。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养你不如养条狗,从小你就不会讨他的欢心,只会拖我后腿。现在想着他生病了,你就能兴风作浪,呸,你做梦。’’
纪棠真不懂她在想什么,要争家产的是她,现在对纪凯情深意切的也是她。
‘‘既然这么爱他,当初还惦记什么家产。’’
柳莺朝他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就是因为有钱,他才在外面沾花捻草,你要是能接管纪家,我就可以将他天天关在家里,再也出不去,整日只能陪我一个人。’’
‘‘现在你们把气病了,若他出了意外,你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