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见,只余震惊。
纵然在首都也难见如此气派的大楼,而这仅仅是林氏的其中一栋。
看到如此恢弘的建筑,宋言的工作瘾发作,迫切的想知道里面的布局,大楼内部好似有世间最美味的蛋糕,诱惑着他步步前往,在身体离开椅子的瞬间,宋言惊醒。
他不能进去。
林嘉煜没有接管公司,这里是林枫杨的地盘。
对于林枫杨,宋言的情感是复杂的,有敬重,也有恐惧,却唯独没有憎恨。
当年的事,彼此各有苦衷,身为父亲,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走向歧途,尤其是他精心培养的独子。
或许他的手段有些狠厉,但出于父亲的职责,宋言不能说他有错。
何况,他还给自己安排了学校,派人跟着他,名为监视,实则保护。
这些年,林枫杨一直给他卡上打生活费,但宋言都退回了,当年他和奶奶的承诺是养自己到上特院,如今自己早已成年,没资格再拿他的钱,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虽说林嘉煜说林枫杨同意了他们的关系,但宋言不清楚这里面,真情和妥协各占几分。
他维持着自己仅有的自尊,不愿在没得到主人许可时,踏进他的领地。
从咖啡馆出来,他又打车去了公园,坐在湖边的石椅上看嬉闹的天鹅。
纪棠最近不知在忙活什么,将近一周没有消息,他发了一个‘‘在吗?’’的表情包后,锁上屏幕,继续看远处的天鹅。
桐城的冬是猛烈的,寒意会渗透每一层布料侵入骨头,纵使天气预报显示的温度是十三度,宋言觉得至多有两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