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到小区停车场,林嘉煜开口,‘‘车位也买好了,过几天公司有个大业务,我要回去一趟,车留下来你开,以后上班就不用赶地铁了。’’
宋言瞠目,这车原来是给他买的。
林嘉煜突然想起什么,‘‘会开车吧?我在抽屉里看到你驾照了。’’
宋言先是点头,又很快的摇头。
‘‘我自从拿了驾照以后就没碰过车,首都路上每天车水马龙的,我不敢。’’
‘‘会开就行。’’林嘉煜将钥匙递给他,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路上应该没人敢堵你。’’
‘‘为什么?’’
宋言最怕的就是开车遇到路怒症,他在前面点火,后面疯狂按喇叭,按的他手直哆嗦。
‘‘首都人民素质高,懂得谦让。’’
宋言皱眉,那他前两天坐出租,司机走半道上跟隔壁车骂起来,追了两公里,就为骂个痛快算什么?算他倒霉?
林嘉煜从后座拿出抱枕,塞进宋言怀里,‘‘快哄哄它,它在家一天,想你想的快要哭了。’’
宋言不懂林嘉煜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抱枕,‘‘你觉得它好看?’’
这完全不在林大少审美点上啊。
难道换风格了?
林嘉煜一脸受伤的将抱枕翻了个面,指着上面金色的鸳鸯戏水说:‘‘这可是我们的新婚礼物。’’
他声音很大,在深夜空旷的停车场内甚至产生了回声,宋言听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