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那么多路,宋言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迫不及待的打开包装,吃了一大口芝士玉米。
‘‘嗯。’’他慨叹一声,‘‘真好吃。’’
林嘉煜将其他的包装打开,大多都还冒着热气。
宋言喂了他一口,开口道:‘‘我在国外根本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每天都是三明治,沙拉,沙拉,三明治。压根就不会期待下一顿饭吃什么。’’
林嘉煜想起什么,坏笑着问他,‘‘还想吃啃当当吗?’’
宋言连忙摇头,‘‘不吃了,不吃了,我在国外快要吃吐了。没想到连锁品牌开到国外,也自动变难吃,很多我喜欢的汉堡,外面根本就没有。’’
宋言当初在国外看到啃当当的招牌,以为找到了救赎,没想到迎来的是更猛烈的暴击。
那是他吃过最难吃的汉堡了,干巴巴的没味道,唯一留在口腔消散不了的,是那深邃而久远的牛的膻腥味。
他严重怀疑外国人不会合理运用料酒,后来才知道原来国外的动物很多不会进行阉割,难怪吃起来有股味道。
长了这个教训后,他到超市买肉,都会特意看标签,买阉割后的。
林嘉煜听后笑的肩膀乱颤,宋言气急败坏的给他塞了一口章鱼小丸子。
‘‘不许笑!’’
林嘉煜抿紧嘴唇,憋得额角青筋凸起。
宋言陡然生出一股无力感,他摆烂的摆摆手,‘‘笑吧,笑吧。’’
林嘉煜再次笑出声。
那段日子过得很艰难,等回过头来看,宋言也觉得好笑。
那是他攒了很久的工资,斥巨资买了一盒牛肉,想要做辣椒炒牛肉吃,没想到做出来的肉难吃至极,放再多的调味料都没用,根本掩盖不了从牛细胞里散发出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