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想来想，‘‘一年两次，毕业一次，蹭饭一次。’’

他解释道：‘‘亨利老师喜欢来这家餐厅用餐，所以每年他学生毕业的时候，老师都会以舍不得为名来蹭饭。’’

‘‘他还教过别人？’’

按道理来说导师之间的学生是不流通的，每个导师擅长的风格不同，方向也不一样。

师兄露出微笑，‘‘他根本就不认识人家学生，全仗着亨利老师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他。’’

宋言呵呵两声，看着主位上熟练点单的胖老头，发出感慨，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跟着蒙森好好干，我这个师兄还是很有才华的，仅次于我。’’吃完饭，导师将他拉到一边说。

宋言回想到课本里印着的设计大师蒙森的照片，再次对导师的心态折服。

‘‘我一定会好好跟着蒙森老师学习的。’’

导师拍拍他的肩膀，很是欣慰，‘‘好孩子，我很看好你。等我忙完手头的项目，说不定就去c国看你了，那里美食很多，许久没去，我有些想念了。’’

‘‘等您来，我一定好好招待。’’

因为导师是格灵的股东，蒙森这次的项目合同也签在格灵，因此宋言的工作交接处理的非常顺利。

他看着艰难扣上的行李箱，不禁想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三年前他拉着空空的箱子来到这里，三年后的行李箱大了一号，却装不下他出差要用的东西。

宋言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的黑影已经不见，以后应该也不会出现。

他拿起黑笔，在日历上划下最后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