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说出这个提议时,纪棠沉默很久,看着他问,“许晏舟你图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图什么,就当是好心人做善事。
“我不卖身的。”纪棠说。
许晏舟忘了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纪棠答应时,他听到了心脏久违的跳动声。
听完他的话,赵沛仰头靠在沙发上,抬手遮住眼睛,感叹道:“说好一起长大,怎么都变成gay了?一定是博雅的风水有问题。”
许晏舟龇牙,“放心吧,你这么大年纪了,肯定变不了。”
赵沛随手拿起一个桃子砸过去,“滚吧,我真谢谢你了。”
许晏舟瞧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乐得咯咯笑。
纪棠回来时,包厢内的两人正安静喝茶,“不是喝酒吗?”
许晏舟一噎,咳嗽了两声,“晚上喝太多酒不好,还是喝茶养身。”
纪棠看着泡的浓绿的绿茶,无声笑笑,你高兴就好。
他坐下拿起放在桌面的手机,若无其事的打开,看了眼时间,扭头对许晏舟说:“我明天有事,能先走吗?”
“走走,正好我也有些困了。”说着,他站起身拿外套。
赵沛也准备离开。
走进车内,纪棠活动活动僵硬的颈椎,拉好安全带,听到人问:“肚子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