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对方给钱很阔绰,宋言真的要翻脸了。
晚上的房间很安静,他摁下音乐盒的按钮,舒缓的钢琴曲响起,他盘腿坐在地毯上,专心投入工作。
桐城纪家。
刚刚结束一场宴会,送走众多宾客,纪棠揉了揉笑僵的脸,恢复冷漠的表情,往房间走去。
宴会厅里混杂着各种香水和雪茄味,臭乎乎的,他捂着鼻子,加快了脚步,上楼梯时,遇到纪凯从书房送客。
他叫住纪棠,让他跟面前的张先生问好,纪棠看着面前这个留着中长发和胡子的男人,简单问了声好。
他刚才见过他,是新从大洋彼岸回来的新锐艺术家,说白了,是一个爱玩艺术的豪门公子哥。
男人笑着应答,看着两人的互动,纪凯脸上笑意更甚。
临走时,男人回头冲他说:‘‘下次见。’’后面还跟着一串外语,纪棠不知道是哪国话,也听不懂,点头往楼上走去。
纪凯将人送到车上时,脸上的笑容堆积着,男人坐上宾利,笑着跟他告别:‘‘纪先生,下次见面我就不叫你这个称呼了。’’
‘‘是我的荣幸。’’纪凯脸上略显谄媚。
车辆缓缓驶出大门,他颇为得意的转身,大步往书房走去。
纪迎峰冷脸看着面前逗小孩玩的女人,说:‘‘今年给我生个孩子。’’
女人手中动作不停,连眼皮都未抬起,冷冷道:‘‘我身体还没恢复好,生不了。’’
纪迎峰一把夺下她手中的玩具,凶狠道:‘‘纪棠马上就要毕业了,我必须有个自己的孩子。’’
女人抱起趴在地毯上玩的孩子,走到床边,‘‘这就是你儿子啊,户口本上不是写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