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煜快要气疯了，一切发生的太快，他已经失去理智。

随手拉起一个，夺下他手中的工具，狠狠砸向门外，地面瓷砖传来破碎的声音，‘‘滚啊！’’

佣人们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向门外，林嘉煜用力指着门外，示意他们出去。

他们动了，低着头快速离开，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站在那里。

‘‘砸了也没用。’’

‘‘不砸更没用。’’

两道声音接连响起，空气静默一瞬。

林嘉煜竭尽全力遏制心中翻涌的情绪，他现在甚至都不奢求再看到宋言一眼，只是想知道他的下落。

就这么简单的要求，林枫杨也不打算给他答案。

‘‘唉，阿煜，我后悔了，当年应该直接给钱了事，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你年纪还小，分不清感情很正常，他只是陪你的时间多了，换一个人也可以。’’

他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对着一个迷失方向的年轻人循循善诱，试图将他引导向正确的方向。

林嘉煜不吃他这一套。

‘‘什么人都行？’’他嗤笑一声，‘‘我就这么下贱，别人施舍一点感情我就要舔上去？！’’

他直白的话语，成功让林枫杨黑了脸。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人熟悉的眉眼，再次道：‘‘分别是常事，现在你接受不了，过段时间就会淡忘，感情是抵抗不了时间的。’’

‘‘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