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用眼神警告林嘉煜,林嘉煜挑了下眉,手拉的更紧了。
刚才应付那帮老家伙,还被纪凯拉着说了好一阵子话,现在他有些累,头轻轻靠在玻璃上。
王叔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提醒道:‘‘少爷头可不能放在玻璃上,前面路不平,咯得很。’’
林嘉煜睁开眼,眼神有些迷茫。
王叔继续道:‘‘小言你坐近点,让少爷靠着你肩睡不就行了。’’
宋言一僵,看向王叔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复杂。
叔,我们俩不纯洁啊。
下一秒,肩头一重,林嘉煜靠过来。
无人看见的视角,他的嘴角微微弯起。
六月六号,来的很快,那一天没有想象中的轰轰烈烈,好似大家将毕业的热情在舞会用光了,只剩唏嘘。
同学们之间的交谈也围绕着特院和以后进家族企业展开,完全没有毕业的欣喜,更多的是对肩上责任的疲倦。
这一天宋言想了很多遍,从进博雅第一天便开始想了,可当它真的到来时,心中没有激动和喜悦,反倒是说不尽的惆怅和迷茫。
他再次有了牵绊,抛不下,舍不掉的人。
林嘉煜从许晏舟那里拿来拍立得相机,拉着他跑到花坛前,兴致勃勃的拍了好多张
照片很好看,宋言喜欢。
把相机递给许晏舟时,他看着空了的相纸,朝着林嘉煜说:‘‘相纸呢?’’
‘‘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