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当当最近新上的脆脆鸡堡宋言很爱吃，唯一的不足就是它不辣，里面配的是甜口的酱，不过鸡肉酥脆多汁，一口咬下去幸福感很足。

宋言点了双人餐，又单独加了些小食，林嘉煜对这些兴趣缺缺，但也不会扫宋言的兴，给他点的东西会吃干净。

店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远处的长桌上有一个小朋友过生日，生日派对大概到结尾，小朋友们都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画画。

宋言蘸着番茄酱吃薯条，眼睛看着那边，望出了神。

盘里的番茄酱没了，林嘉煜又重新挤了一包。

宋言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小朋友身上，完全没注意自己刚才吃了两根没酱的薯条。

宋言的生日一直很淡。

那天起床，张姨会给他煮碗长寿面，中午林嘉煜会带着他出门买小蛋糕，晚上床边会放着一个礼物盒，是林嘉煜给的。

每年的蛋糕都很小，因为林嘉煜不爱吃甜的，张姨也只是尝一口，太大了他也吃不完，所以每次在蛋糕店里挑款式，宋言都会要三英寸的，但每次回到家打开，里面装的永远是四英寸。

宋言对这些也淡淡的，这一天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顶多是吃些固定搭配，唱上一首平淡的生日歌。

每一年的生日像是一个准时的闹钟，提醒着他长大了一岁，也告诫他安稳日子少了一年。

安稳，是的安稳。

宋言无法用精确的语言形容十岁时发生的一切，但他心里清楚，妈妈的悲剧不能怪在林枫杨头上。

妈妈很勇敢，宋言一直这样觉得。

那天的事故充满了意外，就算当时的人不是林枫杨，而是其他旁的人，宋言相信妈妈也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