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窝在房间里整天除了吃就是睡,气色都好上许多。
张姨昨天放假回家前特意做好了年夜饭,冻在冰箱里。变形金刚般的冰箱被塞的满满当当,掏出一个保鲜盒都费劲。
临近傍晚,宋言穿着毛茸茸的睡衣从房间里走出来,嘴里还不停打着哈欠。
最近作息太乱,每晚熬夜,白天又睡不醒,完全的昼夜颠倒。
冷清清的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今年过年林枫杨又不回来,在宋言的记忆中,他好像只回来过两次。
他拿起柜子旁的袋子,掏出提前买好的红灯笼和窗花,噔噔噔的跑上楼叫林嘉煜帮忙。
手里被塞进一块湿抹布,宋言指挥着他行动。
‘‘你把玻璃擦干净,沾上水窗花才能贴的更牢固。’’
宋言低头摆弄着粘在一起的窗花,按照古老的生肖算,今年算龙年,可惜只有一张窗花上画了龙,剩下的全是联盟标志性建筑。
‘‘好了。’’
林嘉煜擦好一块玻璃。
宋言随手拿了一张给他,反正所有的都要贴,也没必要挑前贴哪张了。
窗花贴的还算顺利,唯一的美中不足是看错了数量,最后连冰箱门上都贴了两个。
灯笼买的不多就两个,挂在正门口。
林嘉煜的个子高,踩个椅子就能够到,这种爬高上低的活一般都归他干。
挂好灯笼,寂静的别墅也算染上一丝年味。
至少也是通红一片。
小时候宋言很期待过年,过年不仅意味着放假和许多吃的,还意味着家人团聚。
可林家的年好似不是这么一回事,没有人为这件事表露过多的情绪,连人都不愿抽空回来。
他真的有那么忙吗?